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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0-1-30 14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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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: 重庆市 电信
痛哭中的安安意识到,必须断了。断是指决裂,这虽是一种很野蛮残酷地的了断方式,但却是最有效的。安安愿意来承担这了断的痛苦。一个人痛,总比两个人都痛好。再留恋下去,再不舍下去。就真的毁了零一。
安安忽然意识到,她给零一的关怀和爱不是蜜糖,而是慢性毒药。
安安平静下来,便坚决要回家。她决定,必须硬下心肠。翻脸无情。不过,安安这样做,其实已经太迟了。经过这一系列地事件,零一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?零一知道安安翻脸了,也知道安安翻脸是因为爱他。
零一坚决不放。最后,零一用了一个曾经对安安用过最有效的办法,他吻安安。因为他知道,虽然表情和语言可以决绝,身体是不会说谎的。安安心里爱自己,就无法抵抗这种渴望。
安安起先拼命挣扎和反抗,但是最终还是投降,她流着眼泪回应零一的吻。
零一刚开始以为安安看到戒指一定会感动不已,会跟他不顾一切的往前冲。他忽然明白,安安不是不想跟他冲,而是知道冲上去,只有一个结果,有去无回。这牵涉太大了,零一有点懊恼,他应该提出一个有效的方案,而不是拿一枚戒指逼安安离婚,嫁给他。真搞成了火星撞地球,也是后患无穷。这才是安安真正担心的地方。他的做法确实太不成熟了。
“对不起、、、”零一沙哑着声音,“我不会再冲动了,但是你不能跟我决裂、、、、”
安安看着零一的红眼眶,伸出手擦了擦零一的脸。她叹了口气,“给我一点时间,我、、、、想想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零一心里暗喜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意、、、、你这么逼我、、、、”
“你不是说,你不愿意么?”
“现在对你决绝已经太晚了,要决裂刚开始我就不该心软,既然、、、、让我想想,该怎么做?你以为冲上去跪在我们的父母面前说,我们要在一起就可以了?”
“、、、、、”
“你就是小孩子脾气,要什么就是什么!你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好么?”
“哦、、、那我想问一下、、、、别人觉得戒指好看不?”
安安笑,深深的呼吸,然后点了点头。
零一贴上安安的唇,安安用手挡住嘴。
“不行,零一,我没离婚前你不能要我。”
“我就是吻你,不做坏事、、、、”零一拉开安安的手。
“别闹了,折腾半天,你看你冻得、、、、快进去。”安安拉开被子。“刚退烧,你还想生病?”
钻进被子,零一将安安拉近自己,不一会儿,他就沉沉睡去。安安听着零一的呼吸声,脑子开始快速地思考。
当安安打开首饰盒的那一瞬间,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混合在一起。她知道,零一是认真的,她很感动。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,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安安喜欢这样的零一,他单纯且透明。自己就做不到这点,她考虑的东西太多,条条框框约束着自己的行为和思想。然而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有多大呢?
如果自己跟广木坚决提出离婚,安安想,他不会挽留。一是他的骄傲,二是他毕竟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。
零一父母和自己的父母才是问题的关键,而这件事还不好试探,要么就滴水不漏,要么就摊在桌面说开。如果要摊开说,怎么说?安安皱眉,第一个反应多半是震惊,然后反对,接着双方家长进行四方会谈,然后对零一和自己各个击破,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如果零一和自己坚决不退,父母就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,断绝关系。
这还算比较乐观的结果,父母毕竟是爱自己子女的,等他们气消了,也就会慢慢接受。
而最坏的结果,就是父母间出现矛盾,零一父母可能会想,你一个结婚的女人不好好过日子,居然离谱到跟比自己小四岁的男人搞婚外恋,零一那么单纯,肯定是你教唆的。
自己父母这边可能会想,明知道安安结婚了,还跑来破坏她的婚姻,寻求刺激吗?现在的年轻人简直太不像话了,我行我素。自己的女儿要是嫁给这么不成熟的男人,怎么可能幸福?双方互相指责,关系破裂。
总之,零一和自己都会在彼此父母眼里成为道德沦丧,毫无责任感的典型。
安安叹了口气,她眼前已经出现一副可怕的情景,安安伸出手摸了摸零一的脸。零一,你能承受这么大的心理压力么?安安想。如果你放弃了?我该怎么办?脑子里划过这个念头,安安有些愧疚,她不是怀疑零一,但是,这件事情关系重大,去了就没有回头路或者回旋的余地,安安不得不想。
零一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,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见眉头紧缩的安安。
“怎么了?还没睡?”零一握着安安的手。
“零一、、、、你真的想好了么?不管发生什么都坚决不退?”
零一愣了,然后他明白了安安的意思,“你觉得我会拿这么大的事情开玩笑耍?你怕我中途动摇,丢下你一个人?”
安安没说话。
“好世故的女人!”零一笑,“我先陪你过去跟广木办离婚手续,回来我们马上领结婚证。我都想好了。我们需要盟友,木子是第一个,我们要先说服他站到我们的战线上。然后各个击破。”
“我那么世故,又离过婚,你还要我?”安安问。
“要!你不放心,我们就去做个公证,我要变心,所有东西都归你。房子车子存款,你要再不放心,赶紧给我生个孩子,一辈子都分不脱了。原来在你心里我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。”
安安有点不好意思。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我要稀罕那些东西,就不该跟广木离婚。”
“好了,我明白。女人需要安全感。你跟广木结婚,也是因为当时我的不定性,他能给你安全感,我都明白。你要真是势力的女人,我一毛钱都不会给你。我之所以这么说,就是让你明白,我是认真的,我不是当初那个不定性的男人了,我说到就会做到。我们领了结婚证,就去公证。这对父母也是种宣告。如果你还怀疑我,就太伤我的心。”
安安抱紧了零一。
“明天就约木子出来谈!”零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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