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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0-1-28 22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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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: 重庆市 电信
吃完饭,木子安排长辈到茶楼打牌,然后在大歌星订了个包间,五个年轻人去唱歌。
零一始终一言不发。他走进包间,点了酒就开始喝。安安很心疼,却也不好说什么。她看见零一起身去洗手间,等了一下,然后出了包间。
小白见状,立即站起来跟在安安身后。在洗手间门口。安安对走出来的零一说,“你少喝点酒。”
“今天高兴!我认了个亲家!”
“零一、、、、”
跟在后面的小白快步上前,“零一,你克制一下。你想让安安难堪吗?”
零一盯着小白,“我以为难堪的人是我自己呢!”
“零一,你是不是要发酒疯!?”小白吼。
“扎了??你们以为我要发酒疯?安安,你也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。你以为我为了你,要跟广木决斗哦?!”
听完,安安脸上着急的表情凝固了,她沉下脸,转身就走了。
零一看见安安受伤的表情,低下了头。
小白拍了拍零一的肩膀,语气缓和地说,“你说这种话,好伤人哦。零一,我们都明白,你还犯浑了?”
那天之后的第三天,广木离开成都,返回北方。安安继续留守成都。
自那晚之后,安安再也没有跟零一联系过。零一心里呕着气,也不跟安安联系。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
安安觉得这样挺好的,干脆翻脸,大家都轻松了。但是夜深人静地时候,安安总会抚摸着玉坠,在嘴里臭骂零一,心里却思念着这个家伙。
零一耗了几天,开始想念安安的饭菜,想念安安跟自己聊天说笑。他拉不下面子,心想,如果安安主动联系自己,那自己就做个顺水人情,理会她算了。
但是零一忘记了,安安平时性子虽然很随和,但驴脾气一旦上来,是绝不会主动求和的。又耗了几天,零一实在按捺不住,下了班又往安安家去了。
打开门,安安看见零一站在门口。
安安挡在门口,冷淡地说,“哦?大少爷,有何贵干?”
“好香哦~~~我肚子饿了。”零一闻见厨房里飘出来的饭香,低低地说。
“对不起!这里不提供餐饮服务。”安安翻白眼。
零一语塞。沉默一会,他转身向电梯走去。安安嘭一声把门关上了。零一走到电梯处,想了想。又倒回去,敲开门。
“还有啥子事?”安安问。零一也不说话,就看着安安。又耗了两分钟,安安转身进了厨房。
零一拉开门,进了屋。安安把菜摆好,把碗丢到零一面前。零一坐下开始吃饭。两人一句话都没说。吃完饭,零一抢着把碗洗了。安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从厨房出来,零一坐在安安身边,安安往旁边挪了挪。零一笑起来,他凑近安安,然后说,“你这个样子,我会以为你是在跟我撒娇斗气哦!”
“我扎敢跟你斗气哦!大少爷发脾气我才怕得很哦!”
“好了嘛!”零一拉了拉安安的手臂,“我说的酒话,都那么久了,你还生气哦!”
安安没说话。
“我们是亲家的嘛,噶,亲家母!”零一嬉皮笑脸。
安安开始笑,“哪个是你亲家母!神经病!”
“我还不想跟你当亲家呢!我想让你当我的、、、、”
“你闭嘴!狗嘴吐不出象牙!”
零一收起笑容,“你才是狗嘴吐不出象牙!那个是小舅舅?!那个要当你儿的小舅舅!?安安,你真是长大成人了,应付起那种场面,你简直是左右逢源!游刃有余!”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嘛?!”安安吼。
“广木看到你笑得那个样子哦,还搂着你说,老婆,头痛、、、、”零一瞄了一眼卧室,“晚上他抱着你睡在上面,你很心安理得哇?人家是合法的!”
安安愣了一下,然后笑,“好酸!你在吃醋啊?”
零一又瞄一眼安安,然后叹了口气,“真是报应!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!我以前那样对你,现在遭报应了!”
安安凑近零一,“你嫉妒的样子好可爱哦~~”
“你还来劲了嗦!?”零一吼。
“好了、、、、”安安理了理零一的头发。零一顺势搂着安安。
“他要你了?”零一闷闷地问。
“呃、、、、没有!”安安说。
零一鼻子哼了一声,“我问了个白痴问题!我真的有点佩服你,为什么你看到毛毛这些,都能保持那么平和的心态呢?”
“因为我希望你幸福。哪像你,心眼那么小。”
“没看到广木之前,我觉得没什么,也相信自己能保持平和的心态。但是看到后,我心里很不舒服。安安,这几天我在家里,想起以前那样对你,真的、、、、我犯了那么混账的错误,你竟然能原谅我,依然细心照顾我,你真的很惯我,很爱我、、、、我心里特别难受、、、、后来我居然又离谱的背着你跟、、、”
“好了,这次广木来,你不是还给我了么?”
“那不一样,你并没有背叛我,而我是、、、、我跟毛毛在一起,有时候,我跟女的多说笑几句,她都会很不高兴。她会跟男人调笑,算是报复回来。我经常都在想,她是喜欢我,还是希望我对她俯首称臣?”
安安没说话。
“我现在想起那个时候你的心情,都觉得心痛。这样我都受不了了,你那个时候,比现在的我痛一千倍一万倍,安安,我那么浑!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好呢?”
安安笑,“好!那我就对你歹毒点。”
零一看了看安安,“嗯,你想怎么就怎么。”
“去给我泡杯果珍!!!”安安恶狠狠地吼。“不要太烫!也不要太冷!不然我把杯子扣在你脸上!!!”
趴在窗台上目送零一远去,他对自己万般愧疚和懊悔,安安又喜又悲。喜得是他真的成熟了,懂得理解和体贴人了。悲得是,自己跟零一不能在一起。让所有一切都成为心头永远的痛和遗憾。
这个周末,太阳晒得安安暖洋洋的,她摸出电话,准备给零一,木子小白打电话,喊他们出来晒太阳喝茶。
木子接起电话,说跟小白和父母亲戚在河边打牌喝茶。
安安放下电话,又给零一打。结果,她听见零一病怏怏地声音,零一说他遭了流感,发烧,后来跑到医院去检查,说只是一般的感冒,输了液就让零一回家了。安安边说边拦出租车。
零一说,安安,你不要来,把你传染了。
安安坐上车,就往零一家赶。
进屋后,零一躺在床上,很不舒服。他不想让父母担心,又怕传染给父母,就忍着没说,这会一点东西都没吃。
安安摸了摸零一的额头,然后下楼买了个温度计,又去菜市场买了点菜,她寻思,如果零一输了液还是继续发烧,就真的严重了,得赶紧送医院。
上楼后,安安给零一熬了上稀饭,然后把醋兑上水,倒在电饭煲里。她先把窗户打开通了会风,之后关上窗户,将电饭煲搬到零一的卧室,打开熏了一会。
零一迷迷糊糊地闻到刺鼻的酸味。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把醋瓶子打翻了?”零一问。
“没有,用醋熏一下,可以消毒。”
做完这些,安安用温度计测了零一的体温。38.8度。但是零一却说他冷。安安进厨房给零一熬了碗姜汤,然后给零一灌下去,又加了条被子,半个小时后,零一大汗淋漓。
安安再测体温36.5。她松了一口气。她进浴室调好水,让零一洗热水澡。然后将零一的被子床单都换上新的。
零一洗完澡出来,舒服多了。但有气无力,没什么精神。安安进厨房端出熬好的香菇瘦肉粥。喝了两碗粥,零一爬上床昏睡。等他醒来的时候,安安正在阳台晾被单和衣服。卧室打扫的干干净净。
安安听见零一叫自己,进了卧室。
“舒服点了没?”安安摸了摸零一的额头。
“嗯、、、、”零一闻了闻,“你在煲汤啊?好香哦~~”
“饿了吧,排骨炖藕汤,你多穿点衣服,出来吃。”安安起身。
零一拉着安安冰冷的手,“你忙了一下午啊?”
“你这个大少爷,衣服丢进洗衣机再拿出来晾起很费事吗?懒得不像话!”安安把睡衣给零一放在床上,“快出来吃饭。”
吃完饭,安安收拾碗筷进厨房洗。零一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安安洗碗。他忽然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了安安。
“怎么了?头还晕?上床再躺一下吧。”安安继续洗碗。
零一没说话。
洗完碗,零一窝在沙发上,安安把毯子给他拿出来,零一盖好后,安安正准备穿外套回家,零一拉住了安安。
“你留下陪我、、、好不好、、、”
“零一,我要回家了。”安安无奈地说。
零一不放手。
“零一、、、、”
还是不放手。
安安看见零一可怜巴巴地眼神。心软了。但是她嘴巴依然说,“零一,你又开始耍赖了。”
“那我喊你不来,你偏要来、、、、”
“我总不能明知道你生病躺在家里,还不管你啊?”
“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嘛、、、、好不好嘛、、、、你放心我一个人在家啊,万一晚上又发烧、、、、”
安安叹了口气,无奈的放下外套。零一把安安拉到怀里,埋在安安头发里。
零一,我们该怎么办?安安悲伤地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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