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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0-1-24 15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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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: 重庆市 电信
“你走之后,我每天都在心里对你说,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零一埋在安安肩膀上低沉地说,“我祈求你能原谅我,只要你回到我身边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真的,你说一我绝不说二。我要把所有的工资,银行卡,信用卡都给你,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出去鬼混,你每天发50块零花钱给我就行了。”
安安笑。
“我再也不对你乱发脾气,挑三拣四了、、、、”
“零一,我们都没有后悔药可吃。”安安伸手抱住零一的腰。“错过就是错过,我们在一起的时机不对。我想过稳定的生活,你还没准备好,现在你准备好了,我却已经是别人的老婆。这是命运的安排,不是我们能控制的。”
“但是我想跟你在一起。只有你让我感觉安宁和温暖。”
“那怎么办呢?你只有将我劈成两半。你一半,广木一半。”
“安安,你想过跟广木离婚么?”零一问。
“没有想过,我们相处愉快,也很轻松,为什么要离婚?零一,你不要想这些了,这不可能,再说,就算我跟他分开了,你我又能在一起吗?你想想我们两家的关系,再想想跟木子父母的关系,我离婚跟你在一起,这种压力是所有人都不能承受的。那个时候你又从何感觉安宁和温暖呢?”
“我错了!我要是不伤你的心,你就不会离开我,也不会跟广木结婚,事情也不会无可挽回、、、、”
“零一,我还是那句话,没有后悔药吃。你钻牛角尖只会让自己痛苦,让你身边的人也跟着痛苦,我们保持单纯美好的友谊,也是一辈子的,我不会离开你,你也不会离开我。沉迷下去,对你我都没有任何意义。时间不早了,你快回家休息。”
“我不!我已经沉迷了,控制不了!”
“你刚还在说,我说一你绝不说二,那么快就变卦了?”
“但前提是你回到我身边、、、、”
“又开始耍脾气了是不?你这样我会很累、、、、”
“安安,我不想回去,我想抱到你睡。”
安安无奈的叹了口气,零一确实被自己惯坏了,加上他本身大少爷的脾气,要什么就是什么,你嘴皮说干都没用。
安安觉得,从传统上讲就是大要让小。在心理上,她就强硬不起来。她很想给零一毛燃火,狠狠地吼他一通,但是安安看见零一难过又脆弱的表情,黏着自己不放。心又有些软了。这简直是安安的死穴,然而,自己现在结了婚,不管她跟零一的感情有多么深厚,毕竟,零一留宿在安安家,这种行为本身就不合理,何况他还要抱着自己睡。
虽然安安明白,零一不会对自己做出离谱的事情。他也就是撒娇耍赖,给心里一点慰籍。
万般无奈的安安进卧室抱出被子床单和枕头,开始铺沙发,零一问安安,你想让我睡沙发啊?
“你睡我的床,我睡沙发。”安安边铺边说。
“怎么可能嘛!?肯定我睡沙发,你睡床啊!”零一说。
安安叹了口气,“如果我睡床,你半夜会不会偷偷摸上床?”
“你不相信我,可以锁门嘛、、、、”零一嘟噜地。
“我狠不下心,”安安停下来,坐在沙发边缘,“如果我可以,我会马上赶你走,零一,我不能跟你躺在那张床上,即使我们什么都没做,我也会感到内疚,可能我现在这样做完全是掩耳盗铃,自欺欺人也罢了,我心里多少会好过些。”
“你觉得我在逼你,是么?”
“我只希望今晚之后,你能仔细地想想我跟你说的话,跟毛毛好好的相处。”
两人和衣躺在沙发上,对侧着。
“安安,我决定跟毛毛分手。”零一说。
“好好的,为什么要分手?”
“我跟毛毛性格合不来,你都说我是个大少爷脾气,她又是个千金小姐,骄傲又矜贵,我们结婚不会幸福的。”
“所以你要改改自己的脾气啊,你是男人,总要让着女人。况且,人不是十全十美的。大方向靠谱就行了,任何人都经不起在放大镜下精细地推敲。”
“我在精细地推敲她吗?我们有很多地方都不合。你们只看到她的一小部分,我跟她耍了半年朋友,我还不了解么?”
“生活中一些琐碎小事,你就让一下她嘛,她还年轻,以后成熟了,就会改变。”
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”
“毛毛本性是很纯良的,有点小脾气我觉得可以理解。我看得出来,你父母很喜欢她,零一,父母毕竟比我们阅历丰富,看人也比较准。最重要的是,毛毛确实很喜欢你。她会对你很好的。你不是也说自己对她有感情吗?两个人需要磨合期,过了就对了。”
“别人不明白,连你也不明白?”,零一握着安安的手,“你知道我并不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跟她较真。我跟她确实是有很多不和谐,她很骄傲,有时候让我感觉她跟我在一起仿佛是对我的一种恩宠,女人有点小虚荣很正常,但是她经常在同事朋友面前显摆自己,从衣服首饰化妆品,到多少人追求都要显,包括我,都是她显摆的物品之一,有一次,她们同学聚会,把我也喊去了,结果那天,她室友的男朋友开得车比我好,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忿忿不平地念。我随口说了一句,我没房没车你就不喜欢我了?她非常轻蔑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说,没房没车哪个女人要?”
安安没说话。
“她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感受,在家里,她的芊芊玉手是不会做家务的,打扫卫生就找家政,还在我父母面前装出是她打扫的,回我父母家吃完饭,她会礼貌地说,阿姨,我来洗碗嘛。我妈肯定会说,不用不用,你跟零一在客厅坐到耍嘛,然后人家就心安理得的坐在沙发上嗑瓜子。”
零一拉了拉被子,继续说,“我要找得是老婆,不是公主,我的要求很简单,我拼事业的时候不要整天黏着我陪逛街陪吃饭,回到家能吃上热饭菜,她要买东西就买,但是也得量力而为,我给了她张1万额度的信用卡,人家拿到说了一句话,她同学的老公拿得是3万的额度。”
“她只是说说而已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安安说。
“安安,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跟毛毛分手是分定了。不可能合不来还要勉强继续下去。”
“你跟毛毛分手,你妈妈会伤心的。她都跟我说了,想你早点稳定下来。”
“如果结了婚不和谐,不幸福,最后离婚,她不是更伤心?!上次吵架,毛毛跟我妈说,你去问零一和安安嘛,我就打定主意不会再跟她一起了。很多矛盾和不愉快早就积在那里,这只是个导火线。为了平衡,你也准备牺牲掉我的感受,是不?你觉得你是为了我好,但是实际上是不是真的好,还是要我说了算!”
安安没说话了,零一往安安那边靠了靠,“安安,我想吻你、、、”
安安赶紧将身体转了过去。零一贴上安安的后背,手抚摸着安安的腰,在安安耳边说,“你也想吻我,是不是?”
安安转过身,面对着零一,“你在引诱我跟你一起犯罪,零一。我们会下地狱的。我们下地狱也就罢了,连累了毛毛和广木也都罢了,我们不能还拉着亲人下地狱!”
零一叹了一口气,“如果我们父母互相不熟悉,我们会不会比较轻松?”
“如果不是父母这种关系,我和你根本不会再见面。”
“为什么?你就那么恨我,连面都不想见。”
安安沉默,然后说,“因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,跟你一起犯罪!”
零一听完,愣了一下,然后对着安安的唇吻了下去,安安没有抗拒,她回应着零一。两人吻得意乱情迷,不一会儿,零一就把安安的衣服脱掉了,只剩内衣内裤,他也半裸着上身,直到零一开始解安安的内衣的时候,安安才清醒过来。她看见地狱之门已经向她和零一打开,跨进去还是往后退,就在她一念之间。
这时候,安安感觉无数的人在拉扯自己,零一,广木,毛毛,木子,小白,零一爸妈,安安爸妈,木子爸妈、、、、、她身体开始剧烈疼痛,然后她拼了还残留在脑子里的最后一丝理智,推开了零一。
之后,安安飞奔回卧室,反锁上房门。
后半夜,两人隔着这扇门,无言,无眠。
第二天一早,安安先是听见厨房客厅有动静,过了不久,就听见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。
安安出来看见零一把被子床单叠好放在沙发上,虽然叠得不是很到位,但对于零一来说,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。安安走进厨房,发现灶上坐着蒸锅,还冒着热气。
安安不可思议地揭开锅盖,惊呆了。
一碗鸡蛋羹!!!!
虽然从卖相上看,这碗鸡蛋羹很不好看,但是在安安眼里,并不亚于一碗极品鲍鱼,安安拿起汤匙勺了一口,有点淡,不过还好。勉强算个及格吧。没经验就是没经验。安安边往鸡蛋羹里放生抽边想。
然后安安把碗拿进客厅的餐桌,坐下来开始吃,安安吃着鸡蛋羹,看着沙发上叠好的被子,眼睛越来越模糊,最后安安趴在桌子上,痛哭起来。
零一在这之后第三天,发现安安忽然像空气一样,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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