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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0-1-22 23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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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: 四川省成都市 电信
第二天,零一还没给毛毛打电话,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,零一妈妈在电话里问,是不是跟毛毛吵架了?零一说小事情,争了两句。妈妈让零一回家吃饭,零一说了声好就挂断了电话。
零一回到家,就感觉气氛有点怪异,父母欲言又止的。他心里觉得,毛毛肯定是跟父母说了什么,而且肯定跟安安有关。
吃完饭,零一陪父母出去散步,爸爸走在前面,妈妈跟他并肩而行,他搭着妈妈的肩膀。
妈妈跟零一聊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,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零一,安安回来就过来看了我们,周末我和你爸爸想请她到家里来吃饭。”
“哦,要的。”零一说。妈妈看了看零一的表情,沉默了一会。
“今天跟毛毛打电话了没有?”
“还没有。晚上回去打。”
“零一,你跟毛毛为什么事情吵架?”妈妈问。
“哎呀,妈,你就不要操心了,我们就是争了几句嘴,过两天就没事了。”
“零一,你有事情不要瞒着妈妈,早上我给毛毛打电话,喊她周末过来吃饭,她说周末很忙,我听她口气不对,就问她怎么了?她一下子就哭了,说阿姨,你去问零一和安安吧。”
零一皱了皱眉,“她扎那么不懂事哦!?”
“我晓得你跟安安感情很好,毛毛是不是有啥子误会?”
“既然晓得我们感情好,还有什么误会?她自己没事找事!”
零一妈妈想了想,最终还是把话吞了回去。
周末零一接安安回父母家吃饭,在车上,零一把前两天跟妈妈的对话告诉了安安,安安心里一沉。她并非担心自己会有什么麻烦,而是觉得毛毛这件事处理得相当不好,会影响她和零一的感情。还是太年轻了,沉不住气。这种话怎么能对长辈脱口而出。安安想。
零一为此很生气,一直没跟毛毛联系过。
晚餐很丰盛,零一在和谐愉快地气氛下感到放松。他甚至产生了错觉,仿佛自己跟老婆周末回家,跟父母享受家庭的欢乐。
吃完饭,四人出去散步,零一跟爸爸走前面,安安挽着零一妈妈走后面。
零一妈妈跟安安聊了聊她离开后,长辈间的聚会和其中发生的趣事,说到高兴处,两人哈哈大笑。然后零一妈妈话锋一转。
“安安,要是零一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。我和他爸爸没少操心。”
“阿姨,一年不见零一成熟多了。小伙子不错的,前途无量!”安安笑。
“我倒是不担心他的工作,他自己也多努力的,就是他的个人问题啊,老是吊儿郎当的!都快27了,还不想结婚,你看嘛,前几天又跟毛毛吵架了,你这个做姐姐的,要多说说他。让他收敛点大少爷脾气,我们说他也不听,嫌我们啰嗦。”
“呵呵,没事的,阿姨,年轻人争两句嘴,很快就和合好了。”安安宽慰零一妈妈。
零一妈妈握着安安的手,“安安,我们和你父母这种交情,我们老两口把你当女儿一样。你比零一成熟懂事独立,你理解我们做父母的心,零一从小没吃一点苦,我们是把他惯坏了,他的感情生活从来不让我们过问,一向我行我素。但是这孩子心好。我很想早点喝媳妇茶,你是结了婚的人,肯定理解我的心情。我和零一爸爸挺喜欢毛毛的,跟零一也是郎才女貌,你说零一在想什么呢?”
“阿姨,我找机会跟零一摆一下。”
“安安,前两天我给毛毛打电话,喊她今天过来吃饭,她说周末加班,我听她口气不好就追问了几句,结果她哭得伤伤心心的,我想肯定是跟零一吵架了,就问她,她说,阿姨你去问零一和安安嘛。”
安安沉默。
“安安,你跟零一感情好,我们知道。但是女娃娃心眼小,你这个当姐姐的要多担待,零一这孩子凡事也不解释,就由着自己性子做事,毛毛就更误会了。他不解释,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可能出面解释。而且,零一很依赖你,你不要惯着他,由着他的性子。该说得就要狠狠地说他!我说他,他听不进去。”
安安挤出笑容,“阿姨,你放心,我找个机会跟毛毛解释一下。她多心了。”
“安安,你多费心了,我们虽然知根知底,但外人不知道。毕竟,你们不是亲姐弟。你说是不嘛?”
这番意味深长地话,安安听得心惊肉跳。
从零一家出来,零一问安安。我妈跟你说什么了?安安笑了笑,说没什么,就是拉家常。
“我妈是不是让你来说服我?”零一看着安安。安安没说话。
“她是不是还委婉地暗示你,要跟我保持距离?我跟你说,你不要管哈!她居然摆了一台鸿门宴!”
“零一,说话不知轻重!扎说阿姨摆鸿门宴呢!不像话!你千万不要冲动,你现在上了地雷阵,一触即发!凡事冷静!”
零一没说话,安安拉了拉零一的手臂,“冷静!”
刚送安安回家,零一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。
“零一,送安安回家了没?”
“送了,我在回家的路上。”
“那你回家用座机给妈妈打过来。开慢点哈!”
零一把手机扔在前面。回到家,零一用座机给妈妈打电话。
“妈,我到家了。”
“零一,明天给毛毛打个电话。好好的哈!”
“嗯。”
第二天,零一公司有饭局,吃饭前,他给毛毛发了条短信,让毛毛晚饭后到自己家里来。
零一回家后不久,就听见敲门声,打开门,毛毛站在门口。
“你看嘛,好麻烦哦!你不让我过来住,也不给我钥匙。讨厌!”毛毛脱掉鞋走进客厅,将手提包扔到沙发上,她看见零一表情严肃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。
“你还在生气啊~~”毛毛抱住零一的腰,“我都没生气了,你还生气。算了,原谅你了。”
零一没说话。
“好了嘛,老公,安安姐都跟我说了。你呀,就是个闷葫芦。”毛毛在零一脸上亲了一下。
零一愣住,“安安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下午安安姐给我打电话,约我吃饭。后来她请我到盐市口吃得必胜客。那个鲜虾披萨好好吃哦,不过安安姐不喜欢吃,就吃了点沙拉。”
“安安跟你说了什么?”零一问。
“哦,她跟我说,毛毛妹妹,你再不理零一,零一就伤心死了。”毛毛笑。“老公,你想我了哇?”
“说重点!”零一脸色不悦。
“哦,安安姐跟我说,毛毛,你多心了。在零一心里我就是姐姐,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但在我们心里,都把彼此当成亲人,那天零一护着我,就是这个原因。你不明白是因为你根深蒂固地认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就不会有这样的感情。后来安安姐还说,你妈妈都跟她说了,她说毛毛你想嘛,如果我跟零一有什么,零一妈妈会不会对我说这些。阿姨还跟安安姐说你不喜欢解释,我行我素,心里想我又抹不开面子,安安姐不忍心我们僵起,就来当说客。正说到这里,你就给我发短信了,安安姐说,毛毛你就原谅他嘛,他生气就是因为你不理解他,他姐姐你都要吃醋,太不相信他了!安安姐说她听了都有点生气!觉得我心眼好小。以后你欺负我,她也不帮我出头了,心都伤了。她要避嫌!呵呵!”
零一听完,心里想,安安你好厉害!你居然看出我要跟毛毛提分手,先下手为强了!他想起安安说的那句话,你现在上了地雷阵。
正在这时,零一的手机响了。是妈妈打来的,妈妈很开心,她说安安已经跟她汇报了,零一已经给毛毛发短信示好了,自己也跟毛毛解释得清楚透彻。小两口和好如初。
接完电话,零一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安安,你好厉害!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把我从地雷阵上拉了下来。零一苦笑。你知道我准备走过去。只要触动一个,就会引爆一串。于是挡在我前面先把雷排除。
此时的零一心疼得想念着安安,他知道,这苦涩安安自己全数咽了下去。没有留给任何人,包括自己。零一看见安安走在半空的钢丝绳上,努力地保持平衡。她一边挑着自己,一边挑着毛毛,头上还顶着自己的父母,背上压着广木。后面还有安安的父母,甚至木子家人。
安安,你用你的嘴堵住了我的嘴。零一看着身边叽叽喳喳地毛毛。心痛莫名。
第二天,零一下班后来到安安家,安安还没回来,零一也没跟安安打电话说自己要来。他就坐在安安楼下的花坛边抽烟。
安安提着菜,远远地就看见零一坐在那里,心一紧。出事了??!她飞奔过去。
“出什么事了?!”安安紧张地问。
“我所有的问题你都帮我处理了,还能有什么事?”零一盯着安安。
安安想了想,然后说,“那你在我家楼下、、、、你为啥不给我打个电话?零一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!”
零一将安安拉到自己面前,将自己的头埋在安安双臂之间。
“我想我的秘书长了。”
“真的没事?!”安安问。
“没事,我就是想你了。秘书长,我饿了。很久没吃过你做的饭。”零一闷闷地说。安安舒了一口气。
进了门,安安开始做饭。她在厨房问零一,“我啥时候成了你的秘书长了?”
零一依着厨房门,“我跟你解释一下秘书长的职能,你就明白了。秘书长=走钢丝者+近视眼患者+聋哑人+消防队员+管家+潜水员+包打听+守门员+无党派人士。”
安安听后一愣,接着大笑,“你这是赞美我,还是挖苦我呢?”
吃饭的时候安安感觉零一不对劲。他始终一言不发,只是不时地给安安碗里夹菜。吃完饭,零一开始收拾碗筷,挽起袖子准备洗碗,安安说她来,零一推开安安把碗筷收进了厨房。
零一怎么了?安安满腹疑问,正在这时,广木给安安打电话了,零一听见安安叫了声老公,然后开心地跟广木聊了一会。直到安安挂断电话,零一才从厨房出来。他看见了安
安脸上还没消散地幸福笑容。
安安放下电话坐在零一身边,“你怎么了?”安安摸了摸零一的额头,“你不舒服吗?脸色那么难看。”
零一伸出手抱住了安安,安安挣扎了一下,就听见零一低沉地说,“别动,好么?”安安被零一紧紧地搂在怀里,她趴在零一的胸口,听着零一的心跳声,不一会,安安忽然感觉有东西滴在自己脸上,抬头一看,零一哭了。
安安心慌起来,怎么了?今天零一这么反常?她看着零一低着头,眼泪唰唰地往下流。她更慌了,用手抹了抹零一的眼泪,然后准备拿纸巾。
零一将安安拉进自己怀里,然后把头埋在安安的脖子里,默默地流泪。安安感觉自己的衣领和脖子全都湿了,她想问个究竟。但是又被零一紧紧地搂着。
“零一,”安安用手摸索着零一的脸,“你怎么了?告诉我好么?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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