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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0-2-5 22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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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: 重庆市 电信
安安跟广木春节回家过年,广木似乎很开心,他完全将离婚一事抛在脑后,在他心里,觉得此次风波已经平息和消失了。就跟他分析得一样,安安只是一时的思想短路,都过去了。可广木不知道,安安在寻找合适的时机,跟广木重提旧事。
春节刚过,安安准备返回成都。临走得前一晚,安安将广木拉到沙发上,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谈,广木感觉不妙。看来这事还没过,不过,他已经下定决心,不管安安怎么说,他坚决不同意离婚。
“广木,我明天就回成都了。有件事,我必须跟你谈谈。”安安神情严肃。
广木没说话,他拿了个沙发靠垫,放在身后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我很抱歉、、、、广木、、、、年前我给你发得邮件你应该看到了,我想说、、、、我已经决定了、、、”安安艰难地开口。
“你决定什么呢?离婚?”广木脸上挂着微笑,语气不温不火。
安安深吸一口气,然后肯定地说:“是!”
“老婆,你在跟我开玩笑么?这过年不都好好的,为什么要离婚?”
“这是我应尽的义务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尽完了义务,可以跟我分道扬镳了?”
“我很抱歉。”
“安安,你觉得零一真的比我更适合你?”
“我只是觉得,我想跟他在一起,而且跟他在一起我很放松、、、”
“你觉得我给你压力了?”广木说。
“你很优秀,我只是平庸女子,有时候,我确实觉得很累。”安安低下头。
“我觉得你很好。老婆,我承认,我这个人要求完美,说实话,刚开始我对你是有些不满意,但是到了现在,我已经认可你了。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可以找到跟你匹配的女人,不是吗?在我眼里你宛如高高在上的神,我够不着。这种差距是真实存在的。我跟你参加聚会,总是很不自在,你们是同类,而我是异类。你们的锋芒总会无意识得刺伤别人。”
“你有自己的优势,不用妄自菲薄。”
“我没有妄自菲薄,只是,我找到了同类。”
“零一是你的同类?”
“是!”
“安安,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。我不管同类还是异类,总之,我觉得我们很合适,我不同意离婚。”
“广木,你说过,你会尊重我的决定。”安安看着广木的眼睛。
“那是之前,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。明天你就要回去了,今晚的讨论到此为止!我不会同意离婚。”说完,广木站了起来,走向卧室。
“这也是你骄傲的一部分么?你是真的在意我?还是不想认输!?”安安说。
广木停了下来,看了看安安,“两者皆有!”
“我觉得你是不想认输,你在意我?你只在意你自己!你的面子,你的工作,你的研究,我充其量不过是个保姆。”安安轻笑,“高级保姆!”
“看来你怨气不小!我不是有意忽略你,你应该理解,我需要全身心的投入,以后我会尝试改正。”
“何必改正?你又没错!我说过,我们不是同类。你找个同类并不难,像你这样的男人,多得是女人欣赏和爱慕。”
“但是我已经结婚了,其他女人再好也不是我老婆。”
安安正想说,广木做了个停止的手势,“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。早点休息!”然后,他进了卧室。安安在客厅坐了很久,接着进卧室抱被子,准备到隔壁睡。还没出房间,广木就扯过安安手里的棉被,放回储藏间,然后拿出房间的小钥匙,把房间反锁了,将钥匙放在自己的枕头底下。
“不要尝试跟我划清界线,你划不清了。”广木走到安安面前,将安安拉到床上,然后强行抱着安安,安安背对着广木。不一会,广木睡着了。
第一次离婚谈判,失败告终。
次日,安安返回成都,刚出大厅,远远就看见零一对自己挥手。安安就像看见亲人一样,忽然觉得很委屈,她冲过去,就被零一抱在怀里。安安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零一问。他心里隐隐觉得,安安似乎跟广木谈得不太好。
安安哭了半天,才小声地说了句,“我想吃火锅、、、、”
零一笑起来,“我还以为啥子事情!哭得伤伤心心的!吃嘛,吃几天都可以!不哭了喂!你看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整了我一身!”
安安拿起零一的手,然后在袖子上抹眼睛和鼻子。
“孃孃,你才不客气哦~~~衣服很贵的!”
安安看着零一的鬼脸,噗一声笑了出来,“地摊货!还冒充名牌!好多钱嘛,老娘赔给你!”
“女人家家的,那么粗鲁!对嘛,今晚又买几瓶真露回去喝,让你原形毕露!”
安安提起挎包就给零一挥过去,零一顺势接住,再拿着安安的行李,出了机场。
吃完火锅,零一送安安回到家。两人坐下。零一没说话,他知道,安安肯定要跟他说事情。
“我跟广木谈了,”安安开门见山,“他不同意离婚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变卦了,”安安叹了口气,“广木很清高,也很骄傲。我有点后悔,不该告诉他真相,如果没有你这个原因,也许就不会那么困难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不甘心?”
“嗯!我确实忽略了这至关重要的一点,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失败过,一直是天之骄子,他身边的亲人,亲戚,朋友,任何一个说起他都是竖大拇指,况且,只有他挑选别人,没有别人挑选他。现在我要跟他离婚,还是为了他认为根本就不如他的小男生,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!”
“看来你还真不识抬举。为了我这个垃圾股,放弃了潜力股。安安,你的投资眼光有问题哦!”
“好了,连你也洗我,是不?”安安面露不满。
“开玩笑的嘛~~~那、、、你想怎么办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广木那个人很固执,他决定的事情,几头牛都拉不回来!他说了,不想再谈这个问题,也坚决不会离婚!跟他说啥子都没用了!”
“要不,我去会会他?”零一说。
“你跟他谈?”安安想了想,“他更不会退,他认为你是在示威!”
“安安,你觉得广木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父母?”
“暂时不会!他了解我的脾气,如果惹毛了我,不要说他,父母的面子我也不给!他晓得我的秉性,吃软不吃硬!我倒希望他硬来!如果你去找他,他就有理由让我父母出面了!”
零一皱了皱眉,“这就麻烦了!我们啥子都不能做。”
安安想了想,“我再发封邮件给他。跟他再谈谈。”
零一握着安安的手,“对不起、、、、”
“你整天都跟我说对不起,零一,有没有想过,不要找这个麻烦,走正常途径、、、恋爱,结婚?”
零一看着安安,“你觉得麻烦了?后悔了?”
“我专门找了麻烦,还存在觉得麻烦,后悔这一说吗?”
“那你还问我这个问题。”
“唉、、、、人生为什么那么戏剧呢?”安安一声叹息。
“安安,你相信我们终会在一起么?”
安安沉默了一会,然后拉着零一的手,“零一,在我记忆里,好像从没有对男人说过这三个字。”
零一笑,“哪三个字?”
安安低下头笑,忽然不好意思起来,脸也红了。
“说嘛。”零一拉了拉安安的手。
安安抬起头,轻轻说了句,“我爱你。”
零一笑了,然后说,“很珍贵的三个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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